陈郁在后面一字一句缓慢地喊,语调平静压抑,莫名让人生出一些几近战栗的寒意。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半真半假的威胁人。
陈可颂忽然气不打一出来,呼x1急促,指甲掐着手心,一步没停,头也不回的上楼去,飞快地关上房门。思索片刻,还反锁了起来。
过了两分钟,房门被敲响。
“陈可颂。”陈郁在外面喊,平静压抑,一字一句。
“开门。”
陈可颂抱着个毛绒玩具坐在床上,不应他。
其实心里有点忐忑,生怕陈郁一个暴起把她灭了。但好在他叫了两声之后,又推了一次门,没能推开,好像就放弃了。
陈可颂把耳朵贴在门后,听着他脚步声远去,松了一口气。
但是还是不放心,偷偷把门拉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观察外面。
走廊的墙,走廊的画,空白一片,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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