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心里乱得很,没工夫应付其他东西,想自己静一静。
陈郁说了两句话,陈可颂都装没听见,眼也没抬,放下碗就走了。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气压低得人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不看我?”陈郁问。
陈可颂装聋,径直往前走。
陈郁猛然拽住她,微眯着眼,压下眼底冰冷的戾气,缓慢道:
“陈可颂,看着我。”
僵持了好半晌,手腕被捏得生疼,几乎要碎了,陈可颂才叹了口气,目光上移,看着他的眼睛。
“有事儿吗?”语气很冷淡。
陈郁脸sE不虞,Y沉沉地盯着她,像在克制着怒意,“你跟我发什么脾气?”
“没有。”陈可颂实在太疼,拧着眉毛挣开他的桎梏,轻轻地r0u着手腕,“没事儿我先走了。”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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