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壶拿进去递给余纵:“我猜你可能会口渴,就去装了一壶水过来。”

        攸关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看着一脸平淡的男人催促:“看着我干什么,接一下啊。”

        余纵这才抬手拿过水壶。

        热水的温度穿透水壶,温暖着他的手心,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陈亚沙盯着男人滚动的喉结,眼神中说不出的缱绻,心中情动,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场激动地劝说:“我爸爸答应我了,只要你跟我结婚就能获得自由,我们自然结合生下的孩子,也会作为基地最宝贵的财富。余纵,基地已经在寻找合适的男性作为繁衍载体了,与其被逼迫和陌生同性结合,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对自己更有力的对象呢?有我爸爸在,谁也不敢再在你身上动刀子。”

        攸关心里咆哮,难怪剧透说陈亚沙一出现就自称是余纵的未婚妻,原来中间还有这些事。

        从理性的角度来说,眼前的女人的确是余纵暂时摆脱困境的最佳选择。可是感性来说,攸关不希望余纵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啊啊啊,太难抉择了。

        “你能不能让我们独处一下?”陈亚沙听不见余纵的回答,以为是因为外人在场他不好意思,有点跋扈不耐的盯着攸关。

        攸关刚要走,余纵就开口了:“你留下,我们之间没有独处的必要。”前一句是对攸关,后一句是对陈亚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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