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他的态度惹烦了,连假装关心都不愿意了。
也好,耳边可以清净清净了。
余纵坐下来,脑袋靠在墙上缓慢地调整呼吸。手指刚压到腿上,另一只手更加柔软的手落在他的手背上。
余纵把手拿开,眉心蹙了蹙。
陈亚沙对这份冷淡习以为常,把漂亮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好了吗,就是我们结婚的事情。”
哐当一声,攸关手里的水壶摔到地上。
结婚???
他用力掏掏耳朵,仔细一听,里面鸦雀无声。对,刚刚肯定是幻听。
捡起地上的水壶擦了擦,抬眼就见一双纤细的笔直长腿立在那里。顺着往上,是一张明艳的动人的脸。
好吧,看来不是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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