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叫做祝的随从是从公主小时候便随着的,闻言轻轻低了头:「大概有七年了。」

        公主眼神一闪:「七年……因为我们是皇族里唯一有魔法天赋的,父王不愿意完全放权给魔法师的军队,只能是我或那个臭小子带兵。但那小子什麽都不懂,所以只能是我。」

        祝温声道:「那是因为殿下很疼小王子。」

        小王子三字念在唇舌间,别有一种特殊的亲昵感,因为公主的么弟确实小,又确实长得十分讨喜,这一众卫兵随从都顺口唤起这个称呼。

        公主无声地叹了口气:「疼他?因为这个出名的拖油瓶,害老娘明明长得这麽美,还是半个敢追求的人都没有。什麽『娶一个公主附赠一个王子』的话传得乱七八糟,明明是他Si缠烂打,我居然还被传成弟控,天理何在?」

        祝忍着嘴角cH0U搐的笑意,她一边叨念一边施法,在走到王子塔楼前的长廊时,浑身森冷的甲胄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飘然的白裙,连头顶都冒出了一枚大大的蝴蝶结,随脚步摇晃得可Ai娇憨。

        她离去得很潇洒,但被她毁了会谈的议事厅此时J飞狗跳。

        皇家医生赶来为倒楣的国王处理伤口,他一边泪汪汪喝斥医生小力点,一边和面无表情的段将军大吐苦水:「你看看这些不孝子,我养他们这麽多年,连婚姻大事都不能做主,我这个国王当得好没意思,连自己的小孩都叫不动,呜呜呜……」

        皇家医生见惯大风大浪,对国王人前人後的模样已十分熟悉,包紮伤口的速度一点也不被影响。段将军天生情绪内敛到极致,而且十分恪守臣子本分,连这种时候也是远远站着,一点回应也没给。

        嚎了好一会都得不到反馈的国王很快就累了,重重叹一口气,镇日忧虑的Y影又悄悄潜回那张皱纹横生的脸。

        「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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