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公主皮笑r0U不笑,已经失去耐心,「您想说什麽就直说吧,要我和段将军过来,你想做什麽?凑合我们吗?」

        将军眼眨也不眨,还不等国王接话,已经淡淡开口:「恕难从命。」

        国王神经质地捋着大胡子,被两个油盐不进的将军弄得头疼,顿了几秒才艰难地接口:「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两位的婚礼日期神殿那边已经决定了,春天结束之前,会把所有事情处理完。」

        公主深深x1一口气,往後靠向椅背,手指梳开散落颊边的发,甲胄冷光反映着脸上的冷冽:「如果我说不呢?」

        国王手指力量一岔,不慎扯下了一根飘飘的白须:「不是你就是你弟,依他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个X,你觉得他能做好这个角sE吗?」

        他很清楚,这个nV儿再怎麽骄纵叛逆都无所谓,因为那个同母所生、天真无知的小王子,永远会是她最大的弱点。公主果然噤了声,国王暗自得意,正想转向另一位目标对象发动攻势时,搁在木桌上的手忽然感觉到不对。

        「嘶——」高温如泼出的水转瞬蔓延到木桌彼端,凭空蒸腾起的热气蒙住国王视线,他收回手高声哀鸣,但双手已经被烫出了滚滚水泡。

        凶手指尖扣了扣桌面,全然不被炙热感影响,浓丽的脸笑得有点Y气森森:「我嫁。但是父王,服从和忠诚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不要自己把我最後一点忠心都耗尽了。」

        她不等国王回应,兀自起身,和长桌边仍笔直矗立的将军擦肩而过。

        离开议事厅後,她步履迅速,身後的随从快步跟上,看她走进走廊一角春日舒缓的yAn光中。

        「祝,你知道我为这个国家打了几年仗吗?」她蓦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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