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挠的、吸的、捏的……混着斑驳的血色铺了一层又一层。

        想得到的想不到的,程蹊今天算是都见识到了,比他看的教育片刺激多了。

        他昨天后来躲去了墙脚缩着,一晚上“魔音灌耳”就够他受的了,根本没看到宗承睿到底经受了什么“磋磨”。

        他看看床上活像被蹂、躏了八百遍的宗承睿,再扭头瞅瞅一身白白嫩嫩,只有膝盖青紫了些没事人一样的“大仙”。

        他想不通,这么一个小小的身体里怎么会爆发这么大的野性?

        换了一个芯子,差距就这么大吗??

        野,太野了,程蹊没眼看。

        不过他还是苦中作乐地想,幸好他昨天晚上吃的用的都是承受方的药物,不然要是“自己”把宗承睿给……

        程蹊打了个哆嗦,不敢想了。

        但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他竟然把全海棠金字塔尖尖上的老干部给祸祸成了这样,虽然不是他亲自干的,但现在这种情况跟他干的有什么区别?

        程蹊突然意识到,不管现在这个占了他身体的是什么,他们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是他程蹊单方面被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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