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说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又是一顿鸡飞狗跳的折腾,手机终于被彻底关机。
程蹊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看向床上仍在沉睡的男人。
这一看,立马瞠目结舌,恨不得再死一遍。
“完了……”程蹊面如死灰地看着黄三儿,“要不……我们还是直接去火葬场算了。”
没有挣扎的必要了。
床上的男人这时还是双手举在头顶的姿势。
透过苍白的脸色和一双大黑眼圈子依稀还能看出几分厅里厅气的正气和俊美。
这位从来只能从新闻报纸上看到,衬衫纽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极端正严肃的宗总裁。
此时一丝、不挂,姿势诡异。
从下巴到胸膛密密麻麻叠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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