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叙白冷笑一声,识海里的某种物质飞速化为一座牢笼,铁栅栏将黑气牢牢锁在里面。任凭秦南左冲右突也无济于事。
每一次碰撞,都会吞噬它一部分黑雾。
沈叙白面庞清秀,表情却十分妖异。说出的话让秦南畏惧不已,他冷下神色语气杀伐:“秦南——我做事,何时需要你来管教。”
他本质上更倾向于一个疯子,秦南这只邪魔他都敢把它放在身体里饲养,时不时敲打一番,一句怂恿他会听从?
他沈叙白做事,向来由着自身,从不会被他人蛊惑。
秦南被那邪门儿的东西吞噬了不少,也学乖了,不敢再触沈叙白的霉头。
安顿好秦南沈叙白果断捏碎了手中符篆,暗道:容浅…恐怕不妙。
修士们都怕心魔,一旦有了心魔就难以去除,多少惊才绝艳之人都是死在这最后一道坎上。
容浅从修炼至今,从未有过桎梏也没有所谓心魔产生,可越是平日里毫无征兆念头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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