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语调轻缓,一字一顿。

        极大的威压下,沈叙白的膝盖都要被碾碎,心神稍有不坚定之人当下就得跪伏于地。

        “是。”沈叙白却抬起头,与容浅的目光对上,没有畏惧和心虚,一片坦荡。

        容浅的目光在他的袖子处顿了顿,懒懒地掀起眼皮:“去吧——记得我说过的话。”

        “是。”沈叙白手指捏紧,缓缓后退。

        他的袖子里藏着一道符篆,是那日受伤后傅青所赠。

        “此后若有危机之事,可捏碎符篆,我会跨越空间而去。”

        沈叙白犹豫不决,这个符篆的重要性相当于一枚保命符,要是用在这儿…

        “小子,那容浅要是真的被什么东西附体,或者自己走火入魔岂不是皆大欢喜?”秦南狞笑着在沈叙白脑海里叫嚷。

        “哈哈哈哈,不过容浅这卑鄙小人要真是如此,也算天道有灵,报应不爽。只是不知他能扛过几日,吾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然后把他用锁链穿起来。”黑气不住扭动,似乎已经按耐不住兴奋,幻化出的脸庞格外狰狞,獠牙呲出来,淌着涎水。

        “吃了他,你我都大有益处。你难道不想拿回属于你的命格吗?”它引诱沈叙白,和他一起去杀了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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