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呵,你猜猜我那位师尊知不知道我被剥离命格的事。”

        容浅也是大乘期的修士,又怎么会不知道命格,不知道他被剥离命格才成了废物。

        沈叙白自然知道容浅知晓,可容浅一字一句也未曾提过。相比于他被他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剥离命格,他更倾向于此事和容浅有关。

        毕竟,一个高高在上的剑尊为何突然来到凡间,拯救一个流落街头的凡人?

        曾经,他被容浅责罚,被容浅不信任时,都记着当初是他的师尊容浅从高高的云端之上向满身污秽的他伸出手来。

        那时,他只觉得原来世上真的有仙人。

        如今想来,只觉可笑。

        秦南冷声回答他:“你心里早已经有答案了。”

        “说不定,你那命格就藏在容浅的手里。”

        “饭好了。”蒸汽在锅的边缘溢出,蒸腾。

        容浅这几日困倦得厉害,分明以他的修为来说几乎可不需睡眠,但不知是在现代养成的睡眠习惯和修真界不匹配,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总之,他很困,总是睡不醒,骨子都透着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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