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凭借你筑基不到的灵魂能抵抗过我?”秦南双目猩红,哑声威胁。

        按照常理来说,的确如此。沈叙白不过区区练气,秦南魂体凝实,想夺舍他不费吹灰之力。

        “事实上,你还得依靠我。”若不是秦南有顾忌,沈叙白也不敢如此两次三番刺激他,多次试探。

        更何况,沈叙白有依仗。无论他那师尊有多么厌恶他,又有多么阴狠,面对一个和自己有仇的邪魔,定然不会心慈手软。

        他们两个此刻已经相当于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这件事暴露,他会受损,但邪魔更不会好过。

        沈叙白笑了,眉眼温润:“你说是吗?”

        他语气很轻,带着微微的气音,却直让人背后冒凉气。

        秦南有些莫名的慌张,就和那日沈叙白突然毫不犹豫地拔剑刺自己的手臂一样,眼眸里充斥着阴鸷狠辣。

        哪里是平常谦谦君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南不想妥协,奈何此刻还不能从沈叙白的识海脱身,他也需要利用沈叙白来达成目的。

        “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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