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要清清白白一个人,来梁府见个人,但他又知道是见不着的。他道梁府是世家清流,梁府姑娘一般人配不得,他便做了趟喧哗的状元郎。他曾于汴阳书院,与你惊鸿一瞥,彼时乱了心刹,念念不忘经年之久,此生所求不过如此一人...”
“他年少风流,天真荒唐,却不曾孟浪潦草。也承诺日后必行端坐直,不出一丝礼法差错。岳父母之言,他定然铭刻于心;兄姐之嘱,他势必奉为圭臬。愿求梁府五姑娘照微下嫁,夭桃秾李,共携佳期。”
梁照微听得瞠目结舌,眼眶微红,唯余起伏不跌的心口透露她跌挡不住的心绪。
梁白氏又将那年说与许知阮听的要求告诉了,更换来一阵急促喘息。
“我与你父亲总说,我们将你护得这样好,倘若婚后许知阮不听从了,或是厌倦了,岂非是害了你。故又每每警戒你要温柔良顺,切不可使性。却不曾想,反倒是把你二人都困顿了。”
梁白氏率先抹了泪,发自肺腑。
“母亲,勿要再说。你与父亲的苦心,我时刻知晓。”梁照微也眼睑酸涩,更多的是喜悦,所以便忍着没滚落下来。
她抽绢帕给梁白氏擦了,又说:“经此一遭变故我才隐约知晓当年之事,宁远他...”
她喉头一顿,脸颊荡起红波,“很好。”
这世上怕再没有比许知阮更傻的状元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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