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议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能说些什么呢?

        是故,她也就不曾再问。

        今日乍然发问,梁白氏便知女儿心中在计较什么。

        当下坐于身畔,替她理了理松散下来的披肩长发,又将眉梢上的碎发挂到耳后去。

        不失温柔地说:“我早知道你会问,却不想是这个时候。”

        成亲三年,不早不晚,不好不坏。

        “那年春闱将将过去,他骑马游街,高门大户等着捉婿的人挤了一街,他逞强逃出来毫不狼狈,好容易才保住清白的名声。这是他自己说的。”

        梁照微一抬头,扑进烛火浅黄幽微的光亮中,眼前似梨云暖梦,画卷般展开。

        黄卷纸上的人物正是那年名动京城的状元郎。

        梁白氏柔柔的叙述声如织梦娘的梭子声,轻簌簌,又极具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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