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怪那人多嘴。

        心思又百转千回地琢磨,扯出个端正的笑,宽慰道:“今日有宁远在,替我解围,无甚大事,母亲不必忧心。再者说,即便他不在,管他是何人,我都是吃不了亏的。母亲,你心要放宽。”

        梁白氏静静地瞅她半晌,没再说什么。

        陪着母亲绣了会儿线,梁照微才去书房,将今日陈柳失口说出的话一一回禀了梁父。

        梁父捋着胡须,思忖道:“如此说来,是可以确认有人在害宁远,且使刀子的人正是陈柳。那背后操纵的又是何人呢?”

        梁照微随着点头,又点出,“并且,宁远不记事这事只有府上亲近的人才知道,下人们都好生吩咐了。都到如此地步,陈柳还能知他情况,八成在府上穿插了探子,更甚者,许、秦、梁三府上都有人在通风报信。父亲还需小心才行。”

        只是现在人在暗,他们在明,极难将人揪出来。

        梁父脸色肃然,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只说以静制动,且先看看。

        又叮嘱两句,便使她出去陪陪梁白氏。

        跨出门,被附耳贴在纸窗上的梁辰吓了一个机灵。

        她抚着心口,半定心魂,颇有怨恼道:“哥哥,你在门口听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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