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微莲步轻移,凑到梁白氏身旁,亲昵地撒了个娇,才赖着人一道坐下。

        “母亲唤我何事?”

        “今日去伯爵府可还顺遂?”

        “嗯。”梁照微压下周林妙发难一事,她不想母亲人在家中,却还要为已出嫁的女儿忧虑。

        纵使这是为人父母的天性。

        梁白氏推开绣花绷子,牵过梁照微的玉手,轻和地放在自己掌心。

        她虽是半老徐娘的年纪,然养护精心,风韵犹存,眼瞳黑白分明,面容光滑细腻,可见年轻时是何等风姿。

        现下对着自己呵护了一生的女儿,她却折出了额头的纹路。

        “你幼时性子倔,事事不肯服输认短,是你父亲框着你读书才有所收敛,其实骨子里还是一样的倔强不认理。我就总怕你在外受了欺负,回到家又不肯告诉我与你父亲,故而你在闺中时,我们不许你出去。后来你出嫁了,又叫宁远时时刻刻护着你。今日,我们与宁远皆不在你身边,我才醒悟过来,我与父亲到底是太过小心,终归是有不得庇护你的时候。”

        梁白氏神态焦虑忧心。

        梁照微顷刻便懂了,准时听了跟去的女使小厮的话,知道了她在席上受人刁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