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被唤醒了,劈手夺刀,“蠢狗!我说什么你都听?”他暴躁地踹了白清一脚,“他妈的,想上天堂,下地狱还差不多。”

        白清不柔弱,此时却被他踹翻在地,幼兽一样四肢朝地往他这里爬,爬到最近处,林春玉又踹了一脚,“你要敢去死,我立马找下家,我才不做寡妇。”

        白清抓住他的脚踝,用脸蹭鞋面,跪着向上攀,自言自语:“只能是我的……”

        白清树袋熊似的慢慢往上爬,挂在林春玉身上,挪动得实在太缓慢,林春玉弯腰,主动拉近距离,自上而下凝视白清,问:“刚刚是不是亲了鞋。”

        白清仰视他,点头,林春玉皱眉,“太脏了。”

        被嫌弃了,不伤心,反而很舒服,热血沸腾,迷乱的思绪重归正常,白清听到林春玉小声说了句算了。

        林春玉用袖子擦白清的嘴,吻了下去,不消片刻,攻守逆转,黑发在地板凌乱铺开,胳膊绕到脖颈后面圈住,捋起一捧金发,流淌在手中,像一把被太阳暴晒过后的金沙。

        沙漠、末日……林春玉想起的一瞬间,强烈的冲击席卷全身,他成了一艘颠簸的独木舟,被海浪拍打侵蚀。

        他依旧在浴室,被按在狭窄的洗手台上操。

        灼烫的精液打进子宫深处,林春玉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额头抵着镜面,牙根泛酸,没法闭紧,忽高忽低的呻吟从齿间钻出,充填浴室的全部空气,无耻的、放浪的、纵欲的,娇声喊着喘着。

        他眯着眼看镜中的自己,一副饱受爱怜的模样,可他实际上很痛,当然也有爽的感觉,但现在完全被痛感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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