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啥也不明白,却一伸手就抓住了周檐的手腕,仰着头,无比认真地开口道:“檐檐,我实在走不动了,我们就在这搞吧。”
周檐先是一惊,随后便反应过来这人是喝得晕了,在说胡话。他摇了摇头,回答说:“你醉了,我带你去休息。”
赵白河今天醉得不省人事,周檐并没有和他做爱的打算。
扯拽着周檐的手腕猛地借了一把力,赵白河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他脚下轻飘飘,踩空似的一下就扑到了周檐身上,撞得周檐身后的隔板都“咚”地一声。
赵白河两条手臂紧紧环抱住周檐的腰,脸在表弟肩窝里来回地蹭,声音又小又闷,他说:“檐檐,我好想你。”
只是如此简洁的几个字,却让周檐心中猛地一震,几乎都忘了这一帧是该呼气还是吸气。
半年没见了,赵白河说想他。
可周檐理智还明晰,知道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他扶住赵白河的肩膀,一边耐心说着“哥,起来。”一边把赵白河从自己身上推离开。
“檐檐——”赵白河死粘着周檐不依不饶,又叫了声名字。这声檐檐喊得九曲十八弯,黏糊柔腻得像某种酒味糖浆,撒娇发嗲的意图表达得相当到位。赵白河喝醉之后手上轻重不分,为了不从周檐身上下来,胳膊上的劲大得都快把周檐的腰给勒断了。
紧接着,赵白河又凑到周檐耳边,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悄声说:“檐檐,哥刚才一看到你就硬了。”
他展示证据一般,硬挺的性器隔着二人之间的衣料在周檐小腹上磨蹭,兴风作浪的爪子又往着周檐的身下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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