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客人也都附和着说铁饭碗牛啊,可周檐却不知道这种场合该怎么回应才好。赵白河站得歪歪倒倒,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周檐肩膀上,周檐一边生涩地朝客人道谢,一边将手轻轻搂上赵白河的腰,让他贴到自己身上站正一些。

        这是个略显亲热的动作。

        可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他们就仅仅是表兄弟而已。

        对面的人喝完酒一走,赵白河便瞬间漏了气一样垮了下去,他一只胳膊吊着周檐的脖子,头重脚轻腰都直不起来。周檐单手搀架着他,皱起一点眉,低头轻声说:“哥,你喝醉了。”

        赵白河深深吐出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他妈的都要吐了。”

        ——

        赵白河蹲在酒楼厕所隔间里的马桶面前,干呕得泪眼婆娑,却因为方才光顾着喝酒没吃东西,啥也吐不出来。如此折腾了一阵之后,又翻下马桶盖坐上去歇气。

        周檐靠站在一侧的隔板上,把手里的瓶装水递给赵白河。

        赵白河接过去喝了两口,低垂着头发愣。过了半晌才又抬起来,迷离惝恍地四处打量,似乎连自己现在身处何方都搞不清楚。

        他茫然的眼神落到身边的周檐脸上。

        “檐檐?”赵白河懵里懵懂地发问,似乎也没搞明白周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