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的嘴里有酒的苦味,深津被苦得眉头紧皱,宫城发现他奇怪的表情,稀奇地笑了起来,深津看见他笑,忍不住又低头去吻他。
黑色的水面被迅速地搅乱了。
“摸我。”宫城拉着深津的手贴到自己的下腹,深津撩起他的T恤抚摸起他腹部的肌肉,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摩挲着他的尾椎骨。宫城很想做了,他的下身紧贴着深津的大腿,勃起的性器擅自磨蹭着深津的大腿寻求抚慰。深津虚握着宫城的脖子迫使他抬头看自己,他低声向他确认:“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宫城伸手拢住了脖子上的大手,他学深津那样低声说话:“我想你操我。”
放荡。
泽北认真地观察起了宫城的表情,无论他此刻的表现是故意还是本性都好,他看起来实在欠操。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宫城,发现宫城的脸很小,似乎可以整个抓在手里,他没有犹豫,直接上手握住了宫城的下半张脸,宫城以为深津在和他调情,索性伸出舌头舔舐深津的掌心,他的舌头很灵巧,把深津的手舔得又湿又痒。
深津被他舔硬了。
宫城这下满意了,他知道深津对他很有感觉,于是直接把手伸进对方的裤头,不料深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提了起来。
“泽北就睡在隔壁。”
宫城像是不想听到泽北的名字,他甩开深津的手,不耐烦地说:“你都进我屋里来了,他只要不是睡我床上,在哪都没关系。”说罢直接跪到深津两腿之间,粗鲁地扯开了他的裤子,当对方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打到他的脸的时候,他先是一愣,然后故作惊讶地说:“你的阴茎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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