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津当即决定要操一下宫城这张话多的嘴,他抓着宫城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略显粗鲁地把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宫城被粗大的性器插得喘不过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他没有发作,极力忍耐住了濒临爆发的脾气。他给深津口交的全程几乎都闭着眼,深津始终抓着他的头发,带有一些强制性的意味,宫城试过闪躲,但最后还是任由深津姿态强硬地操他的喉管,宫城口得下巴发酸也不见深津有射精的意思,无奈之下才终于抬起眼,由下至上地看着他。

        “不先射一次吗?”宫城仰着头,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濡湿了他的下巴,顺着他的脖子一路蔓延到喉结上,深津微微弯下腰与他对视,对他说:“这是你和泽北上床时的习惯吗?”

        宫城的肩膀明显一僵,片刻后他有些难堪地站了起来。

        “你想离开泽北有很多方法,不一定要用这一种。”

        “你在说什么。”宫城用袖子擦了擦溢到下巴的唾液,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我和你现在的情况难道不是单纯想和对方上床而已吗,关泽北什么事?”

        “无所谓吗?那就按我的来做吧。”深津双手穿过宫城的腋下将他搂进了怀里,他的性器抵在宫城两腿之间,在他的大腿根部缓慢地摩擦,想进一步的意图非常明显。

        深津的压迫感太强了,宫城不明白他所说的“按我的来做”是怎么做,心里突然有点发怵,深津显然对宫城的反应不太满意,他握住宫城的脸强迫他看着他,然后打开了屋里的白炽灯,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宫城睁不开眼,深津不给他适应的时间,缓慢且清晰地问:“回答?”

        “按你说的做。”宫城倔强地迎着光看他,脸上不悦的神色看起来像一只被迫屈服的野兽。

        “嗯。”深津低头去吻宫城,这个吻像是训犬的奖励,宫城接受了奖励,于是两人又开始拥吻,深津熟练地在接吻的空档里褪去了自己和宫城的衣物,然后将宫城引导到了床上,他曲着腿从背后搂着宫城,将他的腿分得大开后架在自己的腿上,迫使对方形成一个下身悬空,而上半身紧贴着他胸膛的姿势,他把下巴搁在宫城的肩上,贴在他耳边说话,他的话很简短,但每一句都像是指令,宫城觉得自己那边的耳朵在发热,从耳根一路酥麻到了脊椎,他努力地配合深津,感觉自己从未试过这样顺从一个人,更别提是在床上。

        “先自己做吧,我想看你射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