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礼作弄得很开心:“你自己平时在床上,会摸这个地方吗?”
“不会……”
“自己摸得不到那种趣,你大约也只能摸中间才能有那么一点舒服的感觉。你平时会摸自己中间那个地方吗?”
谢秋水拧巴着脸摇摇头。
“那体会过高潮吗?”
谢秋水咬了咬唇,牙齿都在打颤:“应……应该没有……也不是,很想体验……”
程知礼靠在她耳旁,低声道:“试一下,中间凸起那个阴蒂,很舒服。”
谢秋水的耳朵发痒,想从另一面躲开,可是另一面就被他的大掌贴住不让躲开。
仅仅只是贴近耳朵说话而已,连碰都没碰到,却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直叫人麻了整个脑袋。
谢秋水快哭了,双手抓着后面的树干,不停得眨巴着眼睛:“不……不行……”
她的警惕,惊讶,害怕,所有的表情,都如此久违而令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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