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礼一手卷起她的一缕头发:“就一次,好不好?”
救命!
痴汉真的好恐怖!
谢秋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还强行理智下来:“一、一般来说,你不应该这样的,我们起码得先认识两天……”
程知礼继续逗弄她:“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怎么办?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起你腹股沟的那颗痣,它天天在我眼前晃啊晃啊,我很想摸摸它。”
完全不懂拒绝的女孩子,当初和李祁言在一起,肯定也是对方逼迫的。
还有第一次被他夺走,说不定还下药了。
那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谢秋水何曾听过这样露骨的话,顿时耳根发热,脸红成了个番茄,只是言语的调戏,她却感觉对方已经将手摸进了她的裤子里一样,没忍住用一只腿往里靠拢了一下。
“你,你别说了……”
生涩的反应怎么能逃脱得了经验丰富的程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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