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尔恪归心似箭,快马加鞭,路上一刻也不想等,所以回来的时候比他们要先到一个时辰。
尔恪立刻就想让乌落兰辉帮暮月诊断,暮月却坚持让他先去给尉迟锐治病。
尔恪不悦道:“尉迟锐已经都躺下去那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倒是你,现在一个人要负担两个人,听话。”
乌落兰辉给暮月诊了脉,又看了舌苔,看了眼皮,最后用笔墨开出了一张药方。
尔恪心急如焚,问道:“她怎样?是得了什么病?”
乌落兰辉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尔恪见他摇头,更加担心起来。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乌落兰辉只好解释道:“公主没有病啊。她只是有点忧思过度,我想将军多陪伴陪伴她,万事多顺着她意,就会好的。”
尔恪的一颗心终于定了定,又问道:“那她腹中胎儿怎么样?”
“胎儿,什么胎儿?”乌落兰辉摸了摸胡子,不明所以地问道。
???!!!暮月惊得差点从床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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