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回到龟兹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很晚了,几天的大雪把塞外的沙漠和草原完全掩盖得严严实实,重新早就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冰雪造就的干净世界。

        身穿着一身朱砂红收腰棉服再加上绯红色披风的暮月,在门前不知徘徊了多久,等待着尔恪的回来。

        随着一阵马蹄声的响起,暮月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欣喜之色,她望眼欲穿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待到尔恪终于出现,她终于似忍受不了思念成疾一般,一下子扑入了他的怀中。

        尔恪用手摸了摸她如墨一般黑的乌发,唇角微微勾起,说道:“我离开才不过两日啊,就这么想我吗?”要不是因为自己这落满一身的雪花和满身的风尘仆仆,他倒真想再多抱她一会儿。

        一旁的照雨忍不住插嘴道:“公主不仅想你,还特别担心你。我就说将军这次是去议和的,又不是去打仗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结果公主又开始担心天变了,怕你冻出病来。”

        暮月白了照雨一眼,数落道:“就你话多。”然后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拂尘,为尔恪扫去身上的雪花。

        尔恪坐下之后,饮了一杯热茶,又问照雨道:“这几日,公主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吗?”

        照雨连忙摇摇头,报告道:“吃不下也睡不好。一想起梅妃娘娘,就泪如雨下。”

        尔恪看着暮月,满脸忧虑之色,却又毫无办法,最后只好叹了一口气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苦这样难为自己呢。”

        正在此时,贺达干和乌落兰辉也骑马前后脚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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