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舒心怡的声音:“曾盼,过来坐。”

        我一转眼,就见舒心怡换了一身同样的巫袍,不过她的边上绣着细密的蛇纹。

        袁乐梅已经跑到那个圈子里,坐在了正中的蒲团上,从蒲团下面翻出一张纸,好像照着默念了几句,就闭上了眼睛。

        我还要看,舒心怡就又叫我了:“要一会呢,天黑才行,你过来坐吧。刚生了孩子,本来要多躺着的。”

        她说得太温和,那些穿巫袍的人都同情的朝我看了过来。

        我目光扫过那些带着愁苦和失落的脸,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潜伏的先天之民,只得暂时退到舒心怡旁边。

        她很贴心,还给我准备了热水和暖水宝,让我捂着小腹别着了凉。

        还刻意在沙发上准备了毯子,让我好盖着。

        连墨修都在我耳边轻叹了一声:“这么贴心,换成我,也不想走。”

        我苦笑着坐下来,却发现二楼的扶手边有很多人也低垂着头看着,有几个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估计也跟我一样,是今天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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