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智杰,就是那个狗男人。那大头贴是我和他在学校外面照的,名字是用我的血写的。”袁乐梅朝我咬牙。

        咯咯的笑:“你知道吗?我怀着他的孩子,据说胎儿还在母体的时候,血液和DNA都会和母体共享,所以我的血里有步智杰孩子的血,这样的血,用来搞这种事情,最好了。”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朝我轻声道:“你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我看着那些纸人,再看她们这架势,明显就不是走直播惩戒的路子。

        反倒有点像是厌胜诅咒之类的。

        袁乐梅怀着孩子,借子孙血脉,施之以咒,这诅咒的力量得多大?

        可为什么先天之民出来,反倒从霓裳门开始,搞这些事情?

        而且看袁乐梅脸上那种“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那围着一圈坐的女人,我粗数了一下,至少二三十个,其中就有四五个和袁乐梅一样的带着稚气。

        我拉了袁乐梅一把:“搞这种封建迷信,不太好吧?如果是真的,怕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你看着就是了。不用这种办法,报复不了他!”袁乐梅朝我瞥嘴一笑,呵呵的道:“你别不信,今年不是还很流行用女朋友的血给男朋友做血吊坠辟邪吗?你就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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