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没办法反驳,因为这是秦老爷子主动提的,而萧遥又是安国公夫人,本来就该管理国公府的——说起来,安国公府从今天起,就是秦越和萧遥的,没她和两个孩子的什么事,所以,她纵使万般不愿,也只能答应。
虽然答应了,但宁氏还是喉咙腥甜。
回到自己的院中,她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人一下子直挺挺地倒下来,若非丫鬟扶着,便要跌倒在地上了。
满心沮丧不甘的秦大公子和大姑娘见宁氏吐血了,忙上前帮忙将宁氏安置在床上,只是看到宁氏面白如纸,两人都忍不住爆发了,将桌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
“凭什么?我是嫡长子,我有什么不如秦越?若我从小是嫡长子,我也有资格做皇上的伴读,那今日立功的便是我,有他秦越什么事?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这不公平!”
秦大姑娘也红了眼圈:“谁又甘心呢?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她一直未曾说亲,就是想等秦大公子获封世子、自己的地位水涨船高之后再说亲的,这样她能说到更好的人家,毕竟亲哥哥是下一任安宁侯与关系不好的异母哥哥是下一任安宁侯是截然不同的。
可是一切谋算都成了笑话,现在她不再是安宁侯的女儿,只是兄长是安国公,她不可能说到什么好人家的。
宁氏面如金纸,见了儿女这副模样,心如刀割,虚弱地道:“且等着,好好等着——记住,万不能和国公爷并国公夫人起了争执。”
秦大姑娘抹着眼泪道:“我难道还会怕他们不成?大不了我拼着不要脸闹一场。”横竖也不能嫁好人家了,还不如不嫁。
宁氏虚弱地道:“不能闹,记住,绝不能闹。若分家了,我们便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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