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侯,也就是秦老爷子自打对宁氏起了疑心,心里就产生一种疑邻盗斧的想法,再加上宁氏此刻脸色的确不好,故他便认定,宁氏是不忿爵位落在秦越头上,又见大儿子和大女儿的脸色亦不好,便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我便是与你说,又能如何?至于准备,宫里才乱过,若大肆铺张未免太打眼,招了皇上不喜。”

        此时此刻,他绝不能说是皇帝授意他请辞爵位,让秦越承爵的,一旦说了,以宁氏母子三人的性子,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宁氏攥紧手指,强笑道:“瞧老爷说的,不一定大肆铺张啊,像是礼节上提前准备一二,也好让皇上知道我们的感恩之心。”

        秦老爷子摆摆手:“他们几兄弟多为皇上分忧,便比什么感激都好。好了,虽然不宜大办,但也该有所表示,给服侍的人发赏钱罢。”顿了顿看了萧遥一眼,觉得这个儿媳妇是个厚道人,可出身不显,若不管家,怕是要被欺负,便继续道,

        “另外,老大年纪也不小了,你要尽快帮他相看才是。到时难免不得空,你便将各处的账册整理好,好交给萧氏罢。”

        宁氏听到这话,如同接连挨了无数个焦雷,被轰得脑袋乱糟糟的,一时忘了搭话。

        秦大姑娘站出来说话:“爹,娘既要帮大哥相看,哪里有空看账册?再者,二嫂怕是从前都不曾管过家,只怕不会管家,莫如等娘有空了,再手把手教二嫂管家?”

        萧遥并不喜欢管家,但是管家意味着能看好秦越的东西,不让宁氏三人占便宜,所以她是当仁不让要管家的,当下道:

        “老夫人从前没少念叨给大伯相看的事,若又要管家又要帮大伯相看,只怕忙不过来。而我,从前在江南,也曾管过铺子的账册以及一家的嚼用,虽不敢说精通,但定会好生理好,不如先让我试一试?”

        秦老爷子见女儿又要反驳,便瞪了她一眼,随后对萧遥道:“便这么办罢。”又看向宁氏,“你辛苦了大半辈子,是时候享清福了,将国公府交给萧氏管理,正好松快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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