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余莫知道和队友关系如何不好,但也不会详细知道其实这个不好是又由哪些一件件的小事件组成,毕竟在原本“余莫”的记忆里,强烈鲜明的基本是他对队友的厌恶嫉妒,对于日常小事根本没有那么清晰,他放大了身边人对他的种种不好,但却模糊了自己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余莫以为“余莫”开始做坏事都在后期,却不知道“余莫”能和队友相处这么差,不只是性格不合,是他早就做过一点事情了。
于是心大的一批的余莫,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不过自古天然克一切,余莫就是很明显的“只要我察觉不到恶意那我身边就没有恶意”的典型。
应斯年的行为完全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他还开开心心的看着手机,为久违的录歌而暗暗兴奋期待。
所以当到了公司,下车时手被路一川塞了咖啡的余莫奇怪的歪头:“干嘛?”
路一川手插着兜,以为他在嫌弃,下意识解释:“我没喝,太饱了,给你吧。”
余莫没察觉他的好意,只觉得他把自己当垃圾桶了:“我也不想喝,你自己拿去丢。”
见余莫眼神里带着不满,路一川不由得咧嘴一笑:“你越不想喝,我就越想给你。”
应斯年似笑非笑的看了路一川一眼,又看向余莫,见他皱了眉头的同时,似乎鼻尖也跟着皱了一下,一副极力忍住翻白眼的样子。
应斯年头一次觉得,余莫有小表情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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