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莫毫无所觉得的沉浸在展望事业前景的快乐里,队友们的所作所为完全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听到余莫没份,原本手拿咖啡想有所动作的邢回又听到余莫的话,动作也是一顿,他又看了余莫一眼,收回了目光,继续开车了。

        本身是不想欠余莫一份关心的人情,但牛奶的回礼,放到下次了。

        一时间车内仿佛无事发生。

        自从刚出道那会儿,余莫把应斯年买的不合他口味饮料一声不吭直接在丢在垃圾桶以后,应斯年就再也没有给余莫买过什么东西,不过应斯年不是那种明面上给人留话柄得人,所以总是会有合适的理由让他“忘记”余莫的份。

        当然久了,私底下的大家都看得出来,应斯年这种行为有多么故意,即使并不算频繁,但作为当事人的余莫也一直很生气。

        应斯年想的其实很简单,既然这么喜欢糟蹋别人的好意,那就别拥有这种好意了,自然也对余莫每次隐忍的怒火并不在意。

        可是这次余莫的反应,却和印象里的不一样。

        难道是差点死过一次,所以导致了他对一切大彻大悟,所以都无所谓了?

        应斯年对这种变化升起了一点点兴趣,毕竟这个一直不值得他多关注几分的队友,曾经是一眼就可以看透的普通低劣,现在却反倒让他捉摸不住他的行为轨迹了。

        而余莫还没察觉他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对,毕竟他虽然看过书也有一部分“余莫”的记忆,但大多还是停留在与书里提到的剧情有关,记忆并不是非常完整,很多细节余莫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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