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是被吓到了,还是气到了?”乐钦像是给小猫顺毛一样轻轻地梳理着他有些长了的头发。

        屈杨被这样亲昵的动作摸得想打小呼噜,按住乐钦的手直说发热期已经过去了,不能再这样继续腻腻歪歪。

        “我就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屈杨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身上还有些密密麻麻地疼,“他是不是还等着我跟他谈谈?”

        这七天屈杨虽然迷迷糊糊,但也还记得乐钦接过好几个电话。

        乐钦看他坐起来,自己也捞起随手扔在地上的衬衣慢慢地扣着扣子,边扣边问:“见他吗?”

        “见见吧。”屈杨看他扣扣子,修长的手指不是在捏扣子,是在捏自己的心,他赶紧移开眼,余光里看见乐钦低笑。

        屈杨被他笑得赶紧冲过去,抓住他的衬衫:“你这件皱了,还有新的吗?”

        “没有了,小助理偷懒,只能穿旧的。”乐钦握住他的手,“别揉了,再揉就真的不能穿了。”

        “好吧。”屈杨收回手,“你跟宣总约的什么时候?”

        “明天。”

        在去见宣赫的路上,屈杨的心里异常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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