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杨这次的发热期,比前两次都要来得凶猛,即使在路途中有乐钦的信息素安抚,也只是收效甚微。

        乐钦把他放上车的时候就给他做了一次临时标记,但车只开出了不过百米,屈杨就又哼哼唧唧地凑上来,像只小狗一样在乐钦的腺体处霸占地盘。

        这样是绝对回不了家了,乐钦一边揉着屈杨的头安抚,一边还要分心开车看周围的环境。

        好在乐天旗下的酒店就在前面,下车前乐钦又给屈杨喷了一层阻隔剂,也是是堪堪遮住一点气味,若是驻足稍久,就恍若置身花海。

        刚刚合上房门,屈杨的唇就贴在乐钦的腺体上,同款的蔷薇阻隔贴被撕下,信息素顷刻间溢满整个房间。

        临时标记带来的后果是屈杨愈发地迷恋着香水柠檬,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他还埋头在乐钦的颈肩处。

        眼神迷蒙,面颊潮红。

        他只想要。

        要什么?要被撕碎,被占有。

        屈杨的这次的发热期来势汹汹,他们在酒店里待了足足七天,一天都不少。

        等潮热过去,屈杨才想起导致他情绪失控,迎来发热期的罪魁祸首。

        “他叫出了我爸爸的名字。”屈杨趴在乐钦的胸口,过度使用的嗓子现在说话都还含混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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