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芝陶看着蜻蜓远远的飞往了屏障外,哇的一声抱过身旁的楚弥大哭了出来,眼泪沾湿了她的肩膀“我们没做过坏事...为什么生存都变得这么难。”

        “或许苦难就是对人意志的磨练吧...只要不会死终归会让你越来越强大。”楚弥双手拥上她的背轻声道。

        她复又松开手,捧起闻芝陶的脸,抹去她的泪痕道“能好活一天是一天,不论身处什么境地,都要活得痛快,这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教我的。”

        楚弥说完转了身迈步想去藏书阁找找有没有这匕首的来源“而现在,我要尽自己所能。或许一切都没那么糟。”

        她朝前走了几步,懵的被人拉住了手腕,那人顺着手腕向下划过握住了她的手。

        带着些许湿意。

        她停下脚步脑子里一阵轰鸣,全身发烫,脸上又强装镇定。

        闻芝陶见此,轻咳了一声“靳期大哥,今天天气真好啊,我们去药圃看看吧。”说着就催促靳期赶快走。

        靳期一脸震惊,大张着嘴“他们什么时候...”

        可怜这靳期每次说话都只能说一半,这回也没例外,被闻芝陶打断,拖着身子走远了。

        桌子旁只剩他们两人,楚弥踌躇着往他看去“你...”刚说完一个字就见那人耳垂显而易见的红了,原来他不过也是跟她一样强装的罢了。

        她顿时起了好玩的心思,跳到闻峤身前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软软的,有点烫,手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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