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你怎么了?”闻芝陶看她魂不守舍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她拿起桌上的筷子,想夹一点菜放自己碗里,夹了好几遍都夹不起来,筷子都拿不稳。

        楚弥用力握紧,指节泛白,另一只手过来抓住手腕,想制止这只手的颤抖。

        “你的手...”靳期皱了皱眉。

        就在她还在跟自己较劲之时,一只手从身后握了过来,散发着暖流钻进她手背每一个皮肤毛孔里。

        楚弥怔住了,眼眶微红,低下头去。

        “阿楚...”闻芝陶喊了她一声,抽噎了一声,站起身来“你们为什么要逼她做不喜欢的事...她明明是个这么善良心软的人...为什么要逼她!”

        闻芝陶把筷子摔在桌上“我不懂!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就算我们回家了又能怎样,还是屈居一偶,不得自由,如此憋屈...不如就此死了!”

        一时无人接话。

        “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我们早就该跟族人一起葬在湖里,那才是我们的归宿,什么回不回家的,我一点也不稀罕。”闻芝陶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说道。

        楚弥抬起头,从闻峤掌心里抽出手“他们没有逼我。”站起身走到闻芝陶身旁继续道“有意义的...你看。”她目光指向池塘里,一只翅膀沾了水的蜻蜓,透明的翅膀耷拉着,怎么飞也飞不高,它晃晃悠悠努力让自己掉落在一个个荷叶中,费力扑腾翅膀好让水能干掉。

        最后,它在尝试了不知多少遍之后终于能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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