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今天心情不好,还是早点回家吧,小店待客不周,碰坏的东西就不用赔了。」夏宇一说完就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示送客。
「你是要帮他出头?」
「陈总误会了,我说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能出事就是不能出事。」夏宇笑得无奈,出了命案要关门休息好几天,怎麽都没人T谅他的心情?
陈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气得大吼,「夏宇!你为了一个小杂种要跟我翻脸?」
夏宇退了两步,他不想被陈砚的唾沫喷到脸。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就算再秉持和气生财,有些人的钱他也不想赚。
只见夏宇既怜悯又鄙夷的目光看向气急败坏的同业,轻笑,语调冷冽,「陈砚,你不会以为你在外面到处说我是孬种的事我不知道吧?」
陈砚张了张嘴,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没说出来,脸sE乍青乍白。最後,不甘示弱地踹飞了一张椅子,对着手下喊:「我们走!」
几分钟时间,黑虎帮众如cHa0水般退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夏宇心想,用整修包厢的名义多报费用应该能少缴点税。
夏宇回头去看沈末时,沈末已经晕过去了。
夏宇检查了沈末的生命徵象,确定没有立即生命危险,这才稍稍松口气。夏宇对着沈末的脸叹了口气,原本多好看啊,现在都肿成猪头了,这样保安主任一定会觉得他眼光很差。
「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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