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夏宇指示,保安主任立刻就带人挡在沈末身前,隔开陈砚和沈末。

        「我清理门户,你有什麽意见?」陈砚手上夹着点燃的菸,拎着一只威士忌杯,看见夏宇进来笑了笑,接着转头看着包厢里一地凌乱,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弄坏了你的东西,晚点赔给你。」

        吊着的沈末鼻青脸肿几近奄奄一息,看见夏宇不求救反而嘶哑地说了一句,「不要多管闲事。」

        夏宇对手下挥了下手,示意他们把沈末放下,对着陈砚宣示立场,「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能出事。」

        「夏老在的时候明明没那麽多规矩。」陈砚面部扭曲,又把酒杯砸了出去,杯子碎裂声音彷佛是个暗号,黑虎帮众立刻站到陈砚身後,气氛一触即发。

        排成半月形包围网的酒店保安人员立刻上前一步,撩起左边西装外套,露出枪柄。

        陈砚一看,理智似乎回来了一点,抬手阻止手下冲动。

        夏宇手指朝保安主任挥了挥,让他带着人退了一步表示诚意,接着笑回,「陈叔在的时候对手下兄弟是出了名的有义气。」

        「哼!他算什麽兄弟?吃里扒外,还给鸽子通风报信,今天不打Si他兄弟们怎麽能消气?」

        夏宇目光凌厉,似乎想把陈砚戳穿似的,却还是保持笑容,「听起来挺有道理的,不过最重要的是金皇g0ng不能出事。」

        「夏宇,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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