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郁瑟总喜欢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好像是某种幼稚动物的天性,忽视环境的去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幸好今天他没带耳钉,不然手也不受欢迎了。
这样的习惯池欲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我有在……”郁瑟习惯性的否认,她想说自己有在听,但事实是她确实想不起来池欲刚刚说了什么,郁瑟愣了一下,似乎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
池欲看着她,一副“我倒要听听你能想出什么理由”的样子。
郁瑟很快为自己的不礼貌道歉:“对不起。”
池欲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郁瑟的侧脸看起来格外单纯。
他伸手,似乎是想碰郁瑟的耳朵,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下了,可能是不想太突兀。
池欲手重新放回身侧,就在郁瑟的腿边撑着沙发说道:“专心点。”
郁瑟点头,池欲靠得很近,呼吸落在郁瑟的脸上,吹起皮肤上细小的绒毛,产生一阵酥麻感。
他的声音很像是天才演奏家随手拨弄出来的大提琴音调,低沉悦耳:“刚刚要牵你,你不愿意,现在又巴巴地看……”
郁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正在慢慢地勾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大概是想趁机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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