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等了一会见郁瑟的眼神还落在他手上,他明白了郁瑟刚才没听。
池欲保持着这个姿势,食指扣在拉环上,手背抵在郁瑟的下颌处,稍稍抬起她的脸:“我发现你和我讲话总是很不专心。”
“什么……”郁瑟仰起脸看他。
冰凉的易拉罐碰到郁瑟脖颈处的皮肤,她往后缩了一下。
池欲背着手把可乐放到桌上,低下头,手撑在郁瑟身侧,浓重的酒精味极富有侵略感:“躲什么?”
郁瑟还是往后躲:“酒味很重。”
郁瑟往后一点,池欲就往前来,他人高手臂也长,就算圈着郁瑟也活动自如,不碰到郁瑟的同时也始终不让她躲开。
在外面池欲还说郁瑟站远点也好,到了家里他却改了主意,让她,
“重也忍着。”
郁瑟已经靠在沙发上了,退无可退,她偏过头避开池欲。
坦白来说池欲身上的酒味还没到令人作呕的地步,只是味道很浓烈。
这样狭小的环境里酒精似乎起到了某种催化作用,让人觉得不舒服,但具体是哪种不舒服又说不上。
池欲维持着这个距离和她说话,他注意到郁瑟因为酒精味皱眉。池欲哼笑一声,低低的嗓音混着笑意问:“为什么和我说话总是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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