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接过手机,一划拉屏幕就直接跳到了桌面,周学钦没有设置密码的习惯,这下方便了她探查。

        她点开通话记录,未接来电从她来时就堆积了许多,对照回拨记录,有些周学钦已经回了,有些还没回的,就以的图标留存,还标有次数。在这之中,一个备注为乱码英文的联系人引起了周今的注意。

        “这个叫‘’的人,是你教练吧。”

        几乎不用猜,在这时能如此高频地出现在通话列表中,排除没有出来见他的“nV朋友”那也就只有教练,这让两人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周今把手机还给周学钦,她知道,不管自己再去怎么阻拦,他决定好的事情不管如何都会达成

        ——就像他说不用家里的卡就不用家里的卡,所有人都当这是一个笑话,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一个温室里长成的花朵能在异国他乡依靠自己生存,可他非但没有衰败,反而开得正茂盛。

        “你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我也没资格要求你一定不能做什么,但爸妈那边我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你也是知道我的。”

        就算不是这件事情,周家二老心揣百八十个难为她的点子,但唯独这件事,周今不想在工作之余还得分心力来想好怎么处理。来之前她已经想明白,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她的感情牌打不出手,那她之后也只会搪塞两句,并不会再亲力亲为:“你现在也不小了,该回公司回公司,不想做和做不好是两码事。”

        “那姐,你怎么想我的。”

        “我?”周今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同他平视,“我怎么想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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