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扫了一遍周学钦那无法自己行动的双腿,还有依旧打着石膏的另一条胳膊,闭了闭眼:“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怕是要养一年。J汤喝到吐都没办法加快进程。”

        她推着他继续往前走,有几个打闹着朝他们过来的小孩在见到周学钦如此惨状后不由得缓了脚步,故作乖巧地牵着自己父亲的手,在擦身而过时都还盯着他身上看,一步三回头。

        周今抓此大作文章:“陌生小孩都怕,爸妈看到估计得被你吓Si。”

        “那等好了,我们再回去吧……”周学钦的声音没有那么有底气,“不然他们会打Si我。”

        周今轻描淡写道:“那就放弃吧。”

        周学钦又想回头看她,这次扑了个空,他紧张地抓了抓自己衣摆。言可不由衷,神情总会有破绽,他能听出周今的话里有打算放任他的意味,他想看看她的脸,看看她的表情再做下一步行动。

        “那……那可不行。”他只憋出了这一句来,他连周今一片衣角都看不到,“我才不到三十,打铁都要趁热,说不准没几年能继续了。”

        周学钦继续打着感情牌,周今不再上当,她合上嘴,没再搭理他,不过片刻,他们之间又安静了下来。

        这时护工追出来,手中拿着一部手机。他说有电话打进来,然后又挂断,如此重复了几次,他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于是赶忙拿了过来。

        护工是从英格兰当地一家知名疗养院借调而来,作为见惯了形形sEsE的人来说,他对于如此场面早就得心应手。他不想得罪周今这位付钱的雇主,也不想得罪这个需要他贴身照顾的少爷,就把事情摊到中间说,这样两方就算起了冲突,那他也能撇得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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