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呢?”
“之後……”陆清远停下脚步,看着她,“我打工供你读书。等你成了钢琴家,包养我。”
林知夏笑出声:“认真的?”
“一半一半。”陆清远也笑,“但不管输赢,我们都不分开了。好不好?”
林知夏点头,眼泪掉下来:“好。”
陆清远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然後他低头,吻了她。
很轻的吻,落在额头。像承诺,像封印,像所有说不出口的话。
“回去吧。”他说,“明天还要谈判,还要练琴,还要……战斗。”
“嗯。”
林知夏转身进楼,走到一半回头:“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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