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信,沉默良久。
“她其实……没那麽坏。”林知夏轻声说,“只是被宠坏了,又被她爸当成了棋子。”
“我知道。”陆清远把信收好,“希望她以後,能真的为自己活。”
天sE完全暗了。四人离开旧琴房,在校门口分开。
陆清远送林知夏到宿舍楼下。这次,她没让他走。
“陪我走走?”她说。
“好。”
他们沿着校园围墙慢慢走。初冬的夜很冷,但星星很亮。
“清远。”林知夏忽然问,“如果我们艺术节输了怎麽办?”
“那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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