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江父不免对老朋友有点羡慕嫉妒恨了,这么一个好儿子,他可真是眼馋。

        “这没什么,寻阳是我兄弟,您和我爸也是老交情,咱们两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也当然要出力。”仇灼说的滴水不漏冠冕堂皇,不仅不卑不亢的接下江父的人情,还把两个家庭的利益纠缠更深。

        一老一少就这么在商业互夸中达成共识,出了书房,两人惊讶的发现江寻阳竟然就在楼梯口站了一个晚上!!

        此刻江父看着儿子还是那副失了智的呆滞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有多的事要忙,又带着气,快步略过江寻阳,没给他一个眼神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宽敞的别墅又只剩下两人。

        江寻阳像是一只被风吹雨打的雏鸟,一晚的暴风骤雨过去,他被折腾的精神肉体都备受折磨,此刻更是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讨好和不安看着仇灼。

        “对不起,灼哥....我不该那样…..”江寻阳抿着唇,左手按着右手肘的伤口,是遮挡也是自省。

        这一晚,江寻阳也不算是虚度,总算是从近乎停滞的大脑中处理出一点信息,发觉仇灼的气恼是因为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坐过来,我给你上点药。”仇灼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也不和小孩置气,转身取了药箱坐在沙发。

        这会儿江寻阳正挪动着站了太久、两条血液一晚流动不畅的腿,忍着钻心的胀痛和麻痒,以及浑身骨骼摩擦的疼痛,缓缓朝仇灼走来。

        仇灼也不催他,更没有上前去扶,让他受受罪,省的不把身体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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