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清透如玉,丝毫没有被酒精污染的浑浊,更没有丝毫毫无建树的小辈对位高权重的长辈的胆怯,是平辈间平淡却有力的承诺。
江父定定看着仇灼,他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似乎把今晚所有的郁气吐出来。
“好,好,好孩子。”江父抬手握紧仇灼的大臂,力度有些重,有些失态,有些颤抖,却体现他最真实的感谢。
“江叔叔,我这边刚刚传过来会所今晚全部的监控,除了我手上的其他全部删除,我现在拷给您一份,咱们去书房商讨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仇灼知道这会儿江寻帮不上任何忙,干脆把江父支走留他一人冷静。
“好好好!!!”江父今天对仇灼大为改观,以往对别人吝啬夸赞的话填满这三个“好”字,竟然还带上些哽咽的顿涩。
江父看着仇灼,有长辈看晚辈的欣慰,也有平辈之间的信任。
仇灼抬手虚引,江父便急匆匆和他去了书房,把身心俱疲的亲儿子丢在脑后,这会时间紧急,他没时间安抚呆鸡儿子受伤的身心。
回到别墅就已经是凌晨,仇灼和江父谈论了一晚上,直到太阳有些刺眼才把总体计划定下来。
“小仇啊,这次是叔叔要麻烦你了。”江父经过一整晚和仇灼的探讨,以往他混不忌的浪荡形象已经完全被替代,现在只在心中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仇真是把儿子藏得深,连他这个老伙计也要瞒着。
要不是仇灼,凌晨江寻阳能及时给他打那通十万火急的电话?他更知道是仇灼托住了警察,而且早早做出预防,竟然能把房间规划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