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像在慢慢找那个感受。

        “刚开始她对我挺客气的。还会笑,问我吃什么、学校怎么样。”

        她停了停,眉头轻轻皱起来,“可我就是觉得,不太对。”

        宋仲行将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那一点温度所传来的安全感变成了稳稳当当的依靠,她抿了抿唇。

        “她看我。”

        “老是那种……很认真地看。”

        “那种眼神……就是……”她皱着眉,想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来,最后只泄气似的,“反正怪怪的。”

        宋仲行没催她。

        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他明白,她今天不是为了说那位继母不好,而是已经闷得难受,来找一条退路。像她这种孩子,一句“怪怪的”,已经是很晚很晚才说出口的求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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