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却没开车。
脑海中萦萦绕绕着的,还是那天她鼓起勇气敲门,跟他说想住校的模样——她没立刻进来,只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这会儿忙不忙、心情好不好,确认过了,才慢吞吞地挪进来。
“家里的段阿姨怪怪的。”
“和她在一起不舒服。”
他太了解她。
她不是会随便说别人“怪”的孩子,更不会无缘无故排斥谁。但她对人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她肯这样讲,说明那种不安已经在她心里积了好一阵。
可他面上没露出来,只是问:“怎么怪?”
简随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去。
她其实说不明白。
“就是……她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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