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
白谨笙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麽。
那天回去的路上,柳宿发现自己一直没把那件外套的触感忘掉。
後来,他们开始有一些「不必然」的同行。
例如一起走去校门口、一起去便利商店买咖啡、一起在中庭坐着等其他系回覆讯息。没有特别说要一起,但只要一抬头,对方就在。
白谨笙在这些时候很安静。
不撩、不闹,只是靠在一旁滑手机,偶尔抬眼看看柳宿,像是确认对方还在。
柳宿有时会想,这个人是不是把所有的热闹都留在了厨房里。
在火候与刀锋之间,在清晨还没亮的时候,一点一点磨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留给他的,是恰到好处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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