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笙抬头,语气理所当然:「之後用得到。」
柳宿没追问。
但那天之後,他发现白谨笙带来的试吃品,甜度都刚好停在他的接受线上,展示模拟时的香味扩散,也总是避开他站的位置。
不是刻意照顾,却又准确得过分。
有一次,他们一起留下来整理最终企划,天sE已暗,整层楼只剩下几盏感应灯。
白谨笙忽然把自己的外套丢给他,语气不容拒绝:「穿着。」
「不用。」柳宿皱眉。
「冷。」白谨笙简短道。
柳宿张口想反驳,却在接过外套的瞬间闻到熟悉的味道。那不是甜点,也不是油烟,而是一种混合了布料与T温的气息。
很近。近得让人一时间忘了该把外套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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