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他们开始频繁碰面。多半仍是为了成果展。场勘、动线测试、与其他系反覆确认细节。白谨笙总是b约定时间早到,厨服一样笔挺,袖口整齐,只是身上气味每天都不太一样。

        有时是柠檬皮,有时是烤过的N油,有时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烟燻味。

        柳宿忍不住在心里做起无用的分类——

        前天大概是早上先进了烘焙教室。昨天应该是在炸物,今天……可能一整个早上都在备料。

        「你在看什麽?」某次场勘结束,白谨笙忽然问。

        柳宿回神,才发现自己视线停在对方袖口上那一道不太显眼的油痕。他收回目光,道:「没什麽。」

        白谨笙低头看了一眼,笑得很自然:「喔,这个啊,早上不小心沾到的。」

        白谨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柳宿却莫名觉得,那不是随便可以略过的东西。

        他开始留意白谨笙的时间。

        早上八点的会议,对方七点五十就到了;中午讨论动线,他只喝黑咖啡,没碰任何餐点;傍晚其他人收拾回家,他还留下来确认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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